你应该是搞错了,刚才我看新闻,他可是缅甸暴发户,而且现在已经......你能确定吗?”
“我确定,他左边脚背上,还有一块胎记……”说到这里,鹧鸪十分忐忑,她一脸惊恐又万分迷惘:“他怎么会突然就变成缅甸人了呢?怎么突然就死了呢?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?”
看着鹧鸪一满脸迷茫,易川流陷入沉思,良久,他抓住鹧鸪的手,认认真真地说:“鹧鸪,你听好,那个人不是你的丈夫,他只是长得像了,他是罪犯,你好好想想小玉米的未来,一会儿你到警察局,一定不能说他是你丈夫,你只是来看看,明白吗?”
鹧鸪眼神迷惘地看着易川流,易川流紧紧抓住鹧鸪的手,试图让她清醒一点,并一再强调:“鹧鸪,你想想小玉米!你看看小玉米!”
鹧鸪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玉米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,这一刻,她终于卸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,以及对易川流的防备,将头靠在易川流的怀里低声抽泣起来。
bazaidi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见鹧鸪哭得这么伤心,只能默不作声。
来到警察局,下车后,易川流想帮助鹧鸪,从鹧鸪怀里接过小玉米,可是鹧鸪抱的紧紧的,说什么也不肯松手,她已经失去了丈夫,只剩下儿子在身边了,儿子是她的命,易川流见状只能作罢,来到警察局接待处,是以为面相严肃的阿姨接待了他们,易川流用英语跟警察交流,他假装着急地说:“excuseme,aboutweekago,welostcontactwithmyfriend,isawthisphotofromthenews!(我们的朋友和我们走散了,在新闻上看到他的照片)”(说到这里,易川流拿出手机,搜索到高句的照片,递给接待阿姨,继续说:“his
facelookslikeourfriend,sowee,canweseethebodynow?他长得像我们的朋友,我们就来到这里,我们现在能看看尸体吗?)”
接待阿姨听后一通哄笑,觉得易川流很好笑,然后回头跟她的同事大声用泰语说:“ha!kaobowa,pe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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