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,要不我都不知道我一个人怎么活!”
此时房间里的人都看向八贤和白芨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,这是一个什么品种的瓜,这么有点辣眼睛?
八野和八歌到现在还不太明白,八贤为什么要把白芨这个尤物放进家里来。
八贤嫌弃地、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白芨,力道之大,把白芨一下就推摔在底上,众人都惊呆了,八贤满脸尴尬又凶神恶煞地对白芨说:
“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,跟我没有关系!滚一边去!”
白芨被这么一推,加上八贤决绝的话,实在是一点颜面都没有,如果换做其他人,早就恼羞成怒了,但是白芨一点也不觉得难堪,反倒自己乖乖爬起来,朝着八贤抛出妩媚一爪,用好像懂事、但是却滋滋冒油的口吻说:
“讨厌!力气还是这么大!人家知道了啦,以后不在刚开场合抱你,行了吧?不要生气了!”
此话一出,八贤是百口莫辩,气得握紧拳头,但是他又不敢上前去揍白芨,因为白芨被揍以后,会很爽,想到这里,八贤干脆完全放弃抵抗,一声不吭。
八贤和白芨的互动之怪异,看得其他人齐齐一阵哆嗦、寒从心起,他们紧急收回自己放在白芨身上的视线、赶紧避开白芨杀人的风骚。
齐海浪躲开白芨,看向八贤,用一贯冷静地口吻询问八贤道:“八贤先生,我们是古八城公安局的,这次来是想询问你一些问题,您现在方便吗?”
八贤见有外人在,白芨收敛很多,赶紧点头,说:
“方便!你们问吧!”
说完,八贤又坐回了病床上,并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脚。
姜飒拿出录音笔,齐海浪接着说:
“八贤先生,麻烦您跟我们描述一下您被绑架的过程!”
八贤想了一会儿,说:“那个时候我们在曼谷木阿木啊医院,急诊室,当时情况有些混乱,等一下!”
说到这里,八贤突然停下,忙扭头抓住八歌的手,假装关切地问:
“紫藤花花怎么样了,还有那个,那个出车祸的女人?”
八歌看了看手表,说:
“紫藤花花小姐被littlesoul酒吧的人注入了神经肌肉阻断剂,幸好剂量不大,木阿木阿医院建议紫藤花花小姐在那边留院观察一天,明天早上再出院,我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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