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贤的心弦撩拨得更群魔乱舞似的,八贤害怕自己的心意过早暴露,影响自己的遥沙的近距离相处,再说,此刻他的身份是八喜林,八喜林心中只有一个“毕生遗憾”,这是千年不争的事实,这样深情至骨的人设,可不能毁在自己的手里......可是,八贤心里还是美滋滋的,想不到,这么快就和遥沙近距离接触了......
想到这里,八贤忍不住摇了摇脑袋,在心里大声地提醒自己说:
“八贤,你在胡思乱想什么!还不快起来!”
经过短暂的一番纠结之后,八贤慌乱地从抬起自己的一只胳膊,而后轻松一翻,就躺在了遥沙身边,他躺着道歉说:
“抱歉,我需要在这里躺一会儿,你且再忍耐一下......”
遥沙见八贤起身,愤愤地说:
“老娘一刻也忍不了,我现在就要去弄死那个丧人伦的~~的,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八贤浅笑一下,他握紧拳头、强忍着内心的欣喜,在心里呐喊一般大声说:
“沙沙真是太可爱了,就算是要去杀人也是这么可爱......”
遥沙见八贤不说话,又轻声催促一遍,低声问道:
"你倒是说话呀?那人叫什么名字?"
八贤听到遥沙催促,这才回过神来,低声说:
“煔儿的父亲叫做珙瑅,是隔仁县的县令。”
八贤话音一落,遥沙就化作一股金沙细流光消失在了床上,遥沙离开后,八贤突觉身边空荡荡的,他猛然回头一瞧,遥沙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身边,八贤愣住一秒之后,吃惊地说:
“这都不避人了~~”
被独自留下的八贤闷闷不乐的坐起来,摸着胸口的思生豆抱怨说:
“思生豆,你这家伙,白芨到底为什么,非要把你放在我身体里面,难道我心口的血更新鲜、更上乘一些?那,既然你都住进我心里了,能不能发挥一下你的原本功能,你倒是带我去遥沙身边呀,你光喝血不干活可不行,小心我叫沙沙给你掏出来,到时候,你想死痛快点,恐怕都是奢望......”
八贤吐槽完毕之后,胸口不禁传出一阵猛烈的剧痛,痛得八贤忍不住倒在床上缩成一团,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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