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说话时伴随的动作,都与肖楠大相径庭、简直毫不相关,他忍不住在心里推测说:
“如果她有智慧和耐力,费了那么大的力气,从我身边逃离,那么她刻意改变她说话的习惯,也是可以理解的......”
分析到这里,任德标继续说:
“只要重老板开口,都可以。”
遥沙翻了一个极其无语的白眼,她松开瞿麦,把瞿麦拉到任德标正前方,又单手挂在瞿麦的肩膀上,嫌弃地说:
“老头,你还真好意思说啊,你看看,你是想等我羞辱你一番你再走呢,还是直接走?”
任德标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可没有打算走,他扯了扯嘴角,挺了挺胸膛,十分自信地回答道:
“如果重老板羞辱任某之后,可以实现任某的期许,那重老板可以任意羞辱任某,那重老板准备从哪里开始羞辱呢?任某就在这里,听任重老板安排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