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现在我就告诉你,刚才从莫名其妙出现剧烈头痛开始,到我突然醒来,仅仅过去了十数分钟,但是在病痛中的每一秒,我都感觉好像下了一次地狱,十数分钟之内,我已然感觉下了上千遍地狱,突然醒来,如获新生......”
梅特助一脸懵逼地看着任德标,虽然对任德标所说不甚了了,但是仍礼貌且敬业地说:
“任董把我当做亲人,是我的荣幸,那任董现在的打算是......?”
任德标满脸忧郁地说:
“梅特助,刚才在我发病之前,我从楠楠的眼里看到了杀气,她不是肖楠,即使肖楠知道那件事,即使她对我失望透顶、即使她想杀我,也不会是那样的眼神,那眼神,充满着世界上最纯粹的嫉恶如仇,那个人的眼睛,像是能看清世间一切肮脏罪恶、她是终极且至高的正义审判者......”
梅特助越听越迷糊,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,只能一头雾水地问道:
“任董,那您现在的意思是......”
任德标思忖了好一阵,才悠悠地开口说:
“如果刚才我是该死,那么为什么又要放过我......?我想我得追上去问清楚,至少,应该去请罪......”
梅特助听后满脸惊讶,在心里大声呐喊道:
“这是见鬼了!任董被鬼上身了!”
但是情绪到嘴边,梅特助却冷静地回复说:
“任董,我现在就给八歌打电话......”
说完,梅特助走到前台定了一间总统套房,在前台小姐姐办理登记之时,梅特助拨通了八歌的电话......
另外一边,遥沙一行刚走出电梯,八歌的手机就响了,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扭头对八贤说:
“八董,是任德标......”
八贤把视线投向遥沙,遥沙眼珠子转了转,在心里说:
“不如......”
八歌见八贤把视线投向遥沙,便失去拿着手机面向遥沙,礼貌地询问道:
“那重老板的意思是?”
遥沙坏笑一下,扭头看向八贤,用诱惑的语气询问道:
“臭哄哄,你想不想赚那个任德标的钱,很多很多的那种?”
听到遥沙叫自己为臭哄哄,八贤便不自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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