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不是李玥的洋娃娃？
秦笙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个回答。
洋娃娃做工精致，除了破旧，能看出曾经一定是个高级定制价值不菲的洋娃娃，除了庄园主人的女儿，应该不会是第二个人的玩具。
对方却摇头否定。
“你之前是李玥的洋娃娃？”秦笙问道。
旧洋娃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反而急切的想要打开窗户。
秦笙看见，那扇原本锁好的加固窗户，一点点被洋娃娃纤细的小手打开一道缝隙！
“砰——”
忽然一声巨响，窗户重新关上。
秦笙看向身后，景复发动了某种天赋，一抬手，窗户就紧紧关上了。
能操控物体的天赋？
见到打开的窗户重新关上，旧洋娃娃抬起头，虽然眼中没了塑料眼球，秦笙还是感觉到对方眼神中的怨毒。
洋娃娃想杀了景复。
秦笙盯着洋娃娃，注意到一个问题。
洋娃娃的动作有些夸张，稚气未脱。
她有些不确定的想到.....洋娃娃会不会是一个孩子恶鬼？
秦笙沉吟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我和你做笔交易怎么样？”
旧洋娃娃转头看向秦笙。
秦笙起身来到景复身边，举起巴掌，装作用力地拍了景复屁股一下：
“你讨厌这个人，却暂时进不来，不如回答我的问题，回答一个，我就替你打他一下。”
通常对于孩子来说，打屁股是一种权威的惩罚。
景复微微瞪大眼睛，一时间想不通是屁股被拍了更令人羞愤震惊，还是秦笙的话更令人震惊。
简直就像大人哄小孩子一样，类似孩子摔倒了就打地板泄愤。
窗外的恶鬼怎么可能信？
随着秦笙的动作落下，窗外的洋娃娃，疯狂试图开窗户的手，缓缓放了下来。
它盯着被打的景复，那张破碎的脸上，竟然浮现出一种微妙的快意。
它站在窗外，紧紧趴在窗户上，望着房间里的一切，将头缓缓点了点。
秦笙眼前一亮，抓紧时间重复刚刚的问题。
“你之前是李玥的洋娃娃？”
这一次，旧洋娃娃点点头。
秦笙也拍了景复一下。
景复身体微微颤抖，咬紧了牙，面容一片涨红，整个人有些无措。
之前是，现在不是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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