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而满含期待的笑容，“看来这一次，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跟那些所谓的神明，正面掰一掰手腕了，呵呵......”
场中，白虎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只仍在微微发颤的右拳。拳面上金色的雷光还未完全消散，因为方才那一击的超载过盛而在皮肤表面激起细密的电弧，像是无数条细小的金蛇在指缝间游走。
“真是没想到，这具新的肉身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完美。”朱雀开口了，那双凤眸遥遥望着青龙，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惊叹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，“这样看来，你应该真的可以恢复到巅峰期的实力了。”
“不。”
青龙老登周身凝结的青色圣力如轻烟般缓缓散去。祂低下头，抬起自己的手掌。那只手沉稳而有力，每一道掌纹、每一条经络都充盈着某种祂已阔别太久的、澎湃的生命力。
“吾能感觉到，”祂的声音低沉而笃定，“这具身体，可能比巅峰时期还要更强。”
朱雀的神情骤然动容诧异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玄武也从后方走了上来，那张一向严肃的面孔上难得出现了几分难以置信，“还能比巅峰时期更强？”
青龙老登缓缓颔首：“嗯。毕竟是用了始祖神木的灵乳，又融合了魔界之树的伟力。这两样东西，不论哪一样，都是世间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。”
修炼场的角落里，蒋小明独自靠坐在墙根下，一只手臂搭着膝盖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南宫秋月转头，奇怪道：“喂小明子，你怎么了？上次使用法则之力的后劲还没有缓过来么？”
“啊......呃，不是。”蒋小明回过神，嘴唇动了动，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，“我就是随便发了会儿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