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凯和顾家辉的情况则要严重得多。
医生掀开他们临时包扎的布条时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顾瀚后背的伤口虽不算深,但边缘不规则,之前的简易处理没能彻底清除细菌,此刻已有黄白色的脓液渗出,周围的皮肤也红肿发炎。
李明凯额头的伤口裂得有些大,小腿处的伤口也是一样有感染迹象。
最严重的是顾家辉,他手臂上的口子足足有十几厘米长,虽未伤及骨头,却深可见肉,伤口里还嵌着细小的木屑,胸口的擦伤也因感染而泛红肿胀。
“必须立刻清创缝针,否则感染会越来越严重。”医生当机立断,将三人分别推进了清创手术室。
顾瀚躺在手术台上,后背的伤口被麻药浸润后失去了知觉,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医生拿着针线穿过他后背皮肉的触感,耳边传来医生和护士轻声交流的声音。
最后护士告诉他伤口缝了十三针时,顾瀚也只是淡淡一笑:“能捡回一条命,这点针不算什么。”
李明凯在隔壁手术室里,额头的伤口缝合时,他全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直到医生说好了,才松了口气。
他摸了摸缠满纱布的额头,又看了看小腿上的包扎,吐了吐舌头:“这下好了,回去得被我妈念叨半个月。”
顾家辉是最后一个出来的,他手臂上的伤口缝了足足十八针,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胳膊上,胸口的伤也缝了四针,属于三人当中缝针最多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