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兴奋的泪水。
说完,便作势要跪下,得亏一旁的林德义手脚麻利,直接把杨支书给架了起来,才没让杨支书这半大的老人跪下。
顾瀚站在一旁,看着方洛天拍着胸脯打包票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。
方洛天这家伙依旧是如同往常那么的热心肠,这也是没有超乎顾瀚的一个想象。
其实方洛天说的也是实话,他家大伯开着高级连锁餐厅,平日里招待客人都需要配茶,对茶叶的需求量本就大。
这几百斤茶叶,对寨子里的乡亲们来说,是耗费心血却卖不出去的愁事,是关乎生计的宝贝;可对家大业大的方洛天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就能解决的小事。
更别说,这些原产地的正宗都匀毛尖和遵义红,只要拿回杭城好好包装一番,标上产地溯源,卖个三五倍甚至十倍的价格,也能轻松卖完,根本不愁销路。
顾瀚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杨支书的肩膀,笑着打破了这激动的氛围:“杨支书,别激动了。走吧,我们先回寨子,顺便尝尝你家的都匀毛尖和遵义红,看看这好茶到底有多香。”
“对对对!喝茶!我这就带你们去尝!”杨支书这才缓过神,连忙抹了把眼角的泪,脸上的愁容全被笑意取代,拉着方洛天的手就往山下走,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不少。
“我们家的茶,都是用山泉水泡的,保证香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