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几人转身径直朝着会场外侧的切石加工店铺走去。
公盘会场周边遍布专业切石店,此刻凌晨时分,切石铺早已忙得热火朝天,源源不断的客商拿着原石前来切割,有人切涨狂喜,有人切垮遗憾。
顾瀚一行人抵达切石铺,排队等候片刻,很快就轮到了他们。
切石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手,从业几十年,经手的原石不计其数,目光扫过顾瀚带来的三块石头,心里已然有了判断,默默摇了摇头,大概率是切垮的结局。
按照顾瀚的要求,师傅先从两块小原石开始切起。
伴随着切割机高速转动的“滋滋”声响,石粉纷飞,浑浊的水雾不断飘散。
第一块小原石对半切开,切面露出来的瞬间,结果一目了然,整块石头里外全是灰白石头,干涩粗糙,没有半点水头,仅仅表皮沾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淡绿,妥妥的废料,没有任何利用价值。
周围围观的不少行家看到这一幕,纷纷低声轻笑,眼眸中的嘲讽更浓。
师傅没有停顿,紧接着切割第二块小原石,结果和第一块一模一样,依旧是表皮微微带绿,内部干涩无种,布满裂纹,完全没有翡翠价值,彻底切垮。
连续两块石头全部切废,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再次响起,之前嘲讽顾瀚的金丝眼镜男人也跟着凑了过来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:“我就说吧,新手就是新手,纯纯交学费。五万块钱三块废石,这波亏得明明白白,剩下那块大石头大概率也是一样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