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倍感压力。
刘绰面沉如水,在一片质疑与攻讦声中,缓缓步出班列。
她身姿挺拔,在一片朱紫蟒袍的男性朝臣中,显得格外醒目,甚至有些“格格不入”。
她先向御座行了礼,随后转身,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扫过全场,那些喧嚣的指责声竟在她的目光下不自觉低了几分。
她没有立即反驳辜玑的经义,反而声音清越,抛出一个问题:
“辜尚书,诸位同僚,刘某有一问,不知可否解答?”
辜玑冷哼道:“郡主有何疑问?莫非还想诡辩不成?我告诉你,就算老夫再也买不到你的药,立时便死在这朝堂上,也不会助你组织如此荒唐的考试!”
刘绰不疾不徐,朗声道:“刘某想问,我等在此朝堂,身着官袍,手持笏板,所为何来?”
众人一愣,有人下意识答道:“自然是为陛下分忧,为朝廷效力!”
“是为江山社稷,为黎民百姓!”更多人附和。
“好!”刘绰声音陡然拔高,目光如炬,“好一个为江山社稷,为黎民百姓!那么,再请问诸位,这江山社稷,是只有男子之江山,还是天下人之江山?这黎民百姓,是只有男子之百姓,还是包括万千女子在内之百姓?!”
一连两问,如同惊雷,炸响在殿中,让许多准备继续攻讦的人一时语塞。
刘绰不等他们反应,继续道,语气愈发沉凝有力:
“诸位口口声声圣人之道,纲常伦理。刘某不才,亦读过几本圣贤书。敢问辜尚书,圣人之道,核心可是‘仁’?可是‘天下为公’?可是‘选贤与能’?”
辜玑想不到刘绰竟也给他来了段经义,脸色微变,勉强道:“自然如此!”
“那好!”刘绰步步紧逼,“既然天下为公,为何将这天下之才,生生摒除一半?既然选贤与能,为何只因性别,便对万千可能之‘贤能’视而不见?这究竟是遵循圣人之道,还是曲解圣人之意,固守门户私见?!”
“你……强词夺理!”辜玑气得胡子发抖,“男女有别,自古皆然!此乃天理!”
“天理?”刘绰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嘲讽,“何为天理?让有才者报效无门是天理?还是让有志者空耗闺阁是天理?您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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