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地看向刘绰。
刘绰声音依旧淡然,“我正想在彭城开一家酒楼,里头既能享用美食,又能听些雅乐歌舞,缺一个通晓音律歌舞、能调教艺人的教习。除此之外,还要创办女学,女先生的诗文一定要写得好。今日见了关娘子,便觉得此人非她莫属。往后,诸位不必再为她的吃穿用度操心了。”
张惕张了张嘴,看看刘绰,又看看李德裕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刘绰是镇国郡主,做过河陇节度使的人。她夫婿是当朝宰相的儿子,浙西观察使。这样的人要保一个关盼盼,他若是再反对,那就是不开眼了。
“既是郡主出面,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关娘子是三兄的心爱之人,便是没这个营生,我们张家也养得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绰点点头,转向关盼盼,“到时候还要关娘子多费心。月俸就按城中最好的歌舞教习和女先生来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