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胡的缠绵、古筝的清脆与琵琶的叮咚交织在一起,为即将开始的表演铺垫出一派古典雅致的氛围。
画外音传来,谢晓晨的声音,说道:“暮春的午后,我踩着青石板路的缝隙,拐进了古井乡,老墙根下,斜阳将斑驳的树影拉得细长,像一卷摊开的旧账本...”
与此同时,一名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女孩从侧面缓缓走上舞台,笔直的黑发如瀑垂落,手握一支金色长笛,眼睛大而明亮的看向远方。
顾维明的屁股几乎都要离开椅面了,女儿真的复明了,眼睛大大的...
画外音:“井台边围坐着几位老人,青布衫子被岁月洗得发白,皱纹里夹着陈年的风霜。他们用缺了齿的茶缸舀井水喝,喉结滚动时,仿佛咽下的是半部村庄史。”
老汉也按照画外音拿着一个葫芦瓢子假装喝水。
海棠缓缓走向舞台中央的古井,蹲在了老汉的身边。
画外音:“我蹲下来,指腹蹭过井沿的绳痕,那些被磨出深沟的凹槽,是几代人用吊桶丈量光阴的刻度。
穿布褂的老汉看着我笑了笑,他说,后生,你摸着的这道印子,光绪年间的井绳勒出来的。
这口井有这么古老吗?我惊讶的问。
老汉笑道,这我还往年轻了说的,再说点邪乎的,这口井曾经属于一个契丹仙子的。
井水在桶底晃荡,晃碎了倒映的云影,却晃不散沉在水底的千年旧事。
听着老汉讲述着古井的历史,竟然追溯到宋辽时期,一名契丹女孩守护着古井,为古井祈福,让古井千年不枯。
这一刻,我真的想用我的笛音与那名契丹仙子对话,
让她知道千年后的我们,丰衣足食,水源充沛,我们不再需要古井,可我们依然爱着古井,
古井不枯,文脉不断。
这口千年古井不仅见证了北方民族的融合历程,更昭示着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永恒智慧。”
画外音结束,海棠缓缓站起,望向远方,托起了长笛。
笛音缓缓响起,天空中飘来花瓣,在人们的欢呼声中,吊车方向的空中,一名红衣女子飘了过来。
“卧槽,太牛逼了!”
“这是特技演员吗?”
“这叫吊威亚,有铁丝吊着。”
“把你吊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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