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问了句废话,老太太看不到怎么知道是什么样的人。
老太太道:“说不清,那人第一次来时几乎没说几句话,可能一直捂着鼻子,不停的督促宝康快点取东西,第二次来,索性不进来了,就在车里等着,那辆车也不是好车,总打不着火。”
吴兵道:“郭宝康贪污了很多钱,分在三个地方存放,你这里就是其一。”
“我有罪吗?”老太太问。
“他没告诉你是赃款,你就没罪。”
“他没说,但我知道他在这里藏东西,我也不问。”
“藏在哪?”
老太太指了指西边:“就那屋,立柜下面的地底下,好像都取走了。”
二人来到西屋,挪开立柜,下面的红砖是松动的,拿起红砖是密度板,掀开密度板就是一个小保险柜,一拉门就开了,里面只有一块破布。
应该是郭宝康知道这里要动迁,索性就没给保险柜上锁,免得动迁的人还得上报发现上了锁的保险柜。
吴兵捡起破布看了看,又放鼻子前闻了闻,皱眉了。
“咋了?”陆明远问。
吴兵道:“我怀疑这块布包过枪。”
陆明远也暗自卧槽了,这下不好办了,他还想扎郭宝康十七刀,结果人家有枪。
“明远,在你那住院疗养需要多少钱?”吴兵还惦记老太太的病。
陆明远道:“我说吴厅长,你那点工资哪不到哪,咱别菩萨心肠了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