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案子快结束了,接下来干什么?抓经济。”
“盛阳这几年的底子被掏空了,项目停的停,拖的拖,民间投资观望,老百姓心里没底。有人说,这个节骨眼上,谁还敢拍板?谁还敢签字?
我告诉你们,我敢!该签的字,我签,该担的责任,我担。只要是为了盛阳的发展,为了老百姓的日子能过好,哪怕有人告到省里,我沈书华兜着。”
沈书华的声音又沉了下去,道:
“但是,我不是让各位去胡干、蛮干。规矩要守,程序要走,但绝不允许占着位子不干活,绝不允许因为怕出事就什么事都不做。盛阳的发展等不起,盛阳的老百姓等不起。
所以,盛阳的新一页,从今天开始,由我们在座的人一起写,我沈书华不唱高调,也不开空头支票。我就一句话,
盛阳要站起来,要站得直,走得稳,跑得快。我扛在前头,你们跟上。这杯酒,是苦是甜,我们一起喝。盛阳的明天,我们一起扛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两秒。
然后掌声响起来,更加的热烈。
翻篇了!
陆明远将车开进了公安医院,郭宝康更加紧张了。
他不是担心在这里被抓,因为公安医院只是以治病救人为主的,所以,他担心的是儿子是不是在这里住院。
郭宝康又想到‘以牙还牙’这个词,他想起那天夜里偷孩子的场景,的确,最后一刻他把孩子抛向了高空,结局是啥,他也不清楚,难道他儿子残疾了?总之是没死。
陆明远下了车就往住院部走,郭宝康紧跟其后,杂志里的枪口对着陆明远的后腰。
陆明远没有上楼,而是沿着一楼的通道走,拐了两个弯,到了停尸间区域。
郭宝康腿都颤抖了,为什么来这里?谁死了啊?
不管谁死都是郭宝康不想接受的。
然而,停尸间对面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,目光茫然的看着他们。
郭宝康看向女孩,有点眼熟。
“记得她吗?”陆明远问。
郭宝康摇摇头,仔细想着,陆明远话里的意思,他应该认识,可是,却想不起来了。
陆明远道:“不怪你想不起来,因为那天晚上的确太黑了。”
陆明远的话里,有提醒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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