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工地,在这里成立了搜救指挥部。昨晚到现在,我们组织了五百多人,从事发地一直到这里,沿河两岸摸排搜救,每个回水湾、每片滩涂都过了,目前还没有消息。”
包亚威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而且,河道太宽,洪水太猛,杂物太多,有些河段…”
他没往下说,乔达康也明白他要说什么,生还渺茫。
乔达康沉默了两秒,道:“救援直升机今天上午到,会和你们那边取得联系,你安排好人做好对接。空中搜救和地面要配合好,发现任何可疑目标,立刻派人过去确认。”
“明白!”
“亚威,”乔达康忽然换了语气,“你是我的学生,从矿业学院到现在,我看着你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我把你放到杏山县,让你当县长,就是因为我知道,关键时刻,你能扛事。”
电话那头,包亚威再次挺胸抬头。
乔达康继续道:“现在就是关键时刻,雨晴同志下落不明,县里的工作不能乱,搜救是第一位,县里的工作同样不能放松。”
乔达康顿了顿又道,
“你要有个准备,万一,我是说万一雨晴同志回不来了,杏山县这个摊子,你得给我稳稳地接住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