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沈书华摆摆手,喝了口茶水,忽觉味道的确不正宗了。
“崔姨有了?”陆明远又问。
沈书华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那破药不管用。”
“不可能!”陆明远差点拍桌子,拉过来沈书华的手就要给他把脉。
沈书华道:“你不是应该给她把脉吗?”
“人家崔姨健康的很,问题还是出在你身上。”
陆明远一副批评的语气,给沈书华把脉,
片刻,看向沈书华的眼睛,扒开眼角看了眼,
道:“最近是不是总熬夜?”
“哦,也不总...”
“您可骗不了我,记得咱们怎么认识的吧?”陆明远问。
“记得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可以了吧。”沈书华没好气着,他以为陆明远在邀功。
“然后呢?”陆明远又问。
沈书华神色一滞,然后?
然后陆明远第一次登门了,然后给沈书华把脉,然后就判断出沈书华不举....
沈书华尴尬的看了眼陆明远,你想说我不举啊,我没不举啊!
陆明远叹口气,道:“我的沈叔啊,你和别人情况不同,别人熬夜,伤的是气血,补一补睡两天就能回来。可您不行,您的体质,是先天禀赋不足,”
陆明远指了指心脏的位置,
“心肾不交的底子在那里摆着,心火下不去,肾水上不来,本来就处在一种摇摇欲坠的平衡上。您一熬夜,肝火上炎,心火更旺,把仅剩的那点肾阴都熬干了。
毕竟五十岁的人了,中医讲肾藏精,您就是再努力那啥,种子不行,地再好也长不出庄稼。”
陆明远说完,再次重新写方子,埋怨的语气说道:“本来底子就不好,您这一熬夜,前头吃的那些药全白吃了。补肾阴的药补进去的,还不够您一宿熬干的。”
沈书华看向对面墙上的那幅江山如此多娇的画,说道:“盛阳土地面积比桦林大三倍,人口多六倍,下辖九个县市区,有三个还是省级贫困县。
我这刚上任,班子还没理顺,省里压下来的经济指标、乡村振兴的任务、还有几个历史遗留的信访积案,都在桌上堆着。
每天要见的人、要开的会、要签的文件、要协调的矛盾,从早上八点排到晚上八点,中间连上厕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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