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真心待朕。”
郑若叡低声喟叹,语气满是疲惫与庆幸,眼底甚至浮起一丝脆弱的酸涩。
“朕从前亏欠你太多,往后朕若是能好起来,必定加倍补偿,贵妃之位不够,朕许你皇贵妃。”
“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,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废了皇后和太子,让我们的孩子当太子,让你当皇后。”
万柔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温顺又缱绻的抬眸望着他,眼底看似盛满柔情实则空洞寒凉。
“臣妾不求高位荣华,只求陛下平安康健,岁岁无忧。”
她句句淡泊不争,愈发让郑若叡心生愧疚,深信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可待郑若叡疲累至极,再次昏沉睡去,呼吸变得沉缓绵长时,万柔儿脸上所有的温柔笑意瞬间尽数褪去。
她缓缓抽回被攥得发酸的手腕,垂眸看着床榻上狼狈虚弱的帝王,眼底只剩一片彻骨的寒凉与漠然。
溃烂,高热,久治不愈。
她心知肚明,从来不是春日湿气作祟,也不是外伤恢复缓慢。
玄机就在她日日佩戴的这枚香囊里。
皇后亲手交给她的香囊,用料极淡,只有一丝清雅花香,寻常人闻之安神静心,无人会察觉异样。
可其中暗藏的微量药性,不会即刻致命却会悄然阻滞血脉愈合,加重体内积热,让外伤反复发炎,溃烂难愈。
药性温和隐秘,混在每日服用的汤药,安神的香气里,连久经医术的太医都无从察觉。
只会判定为帝王体虚难愈,归于寻常久病不愈的顽疾。
温水煮蛙,无声无息。
最绝妙的是,日日贴身伺候的她,是所有人眼中最情深义重的。
永远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,更不会怀疑到稳坐坤元宫的皇后。
杏儿轻手轻脚端着温水进来,见帝王睡熟压低了声音。
“主子,今夜体温又降了些,只是伤口溃烂又重了几分,方才奴婢换药时,看着皮肉又腐了一层。”
万柔儿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腰间的香囊上轻声道,“无妨,按着太医的方子继续上药便是。”
“皇后娘娘那边可有消息?”
“方才芍药姐姐遣人悄悄递信,说前朝已经有不少臣子,开始暗中联络,观望局势了。”
万柔儿眼底掠过一抹冷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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