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耳畔也被热气席卷。他紧盯着程言绥的眉眼,只觉灯光下这只雄虫依旧容貌昳丽到过分,薄唇殷红,眼尾勾出似弱非弱的残锋,像是可怜又可爱的玫瑰花。
“雄主……”
瑟兰提斯喉结滚动,他仿佛终于承受不住,手臂紧紧搂住程言绥的脖颈,将自己的力量松懈,也让程言绥成为他唯一的支撑。
程言绥扣住他的后颈,他听瑟兰提斯在他耳边一遍遍喊着“雄主”,转头咬住了他的耳垂:“这么舍不得我,怎么还要去?”
瑟兰提斯:“这是军部的要求。”
“是吗……军部的要求。”程言绥语气不明,“不是你自己要求去的?”
瑟兰提斯心脏猛地一跳,他拽紧程言绥的睡袍,声音都快维持不住:“不、不是……是军部要求我去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
程言绥见他死鸭子嘴硬,干脆也没再追问。
果然是在他身边待久了,老实虫竟也开始当着他的面撒谎糊弄人了。
他倒要看看……他藏着什么秘密。
事情结束后,程言绥给瑟兰提斯简单擦拭了身体。
这只雌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躺上床就抱住程言绥,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面,呼吸沉重,却一句话不说。
程言绥安抚般揉着瑟兰提斯的肚子,那里有一道弧形亮纹,是当年瑟兰提斯生下虫蛋时留下的,这么多年过去,这道亮纹丝毫没有消退的趋势,反倒是愈来愈明显。
“……雄主,早不疼了。”瑟兰提斯闷声说着,又补了一句,“痒。”
程言绥哼了声:“谁让你不要命?你啊,才真应该被关在别墅里面,永远出不去才好。”
瑟兰提斯嘟囔道:“那你也该和我关在一起。”
“什么?”
瑟兰提斯眼一闭,又装睡不说话了。
“哼……小心眼。”程言绥咬了咬瑟兰提斯的唇瓣,继续用手轻轻揉弄着他的小腹。
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前。
瑟兰提斯的虫蛋已经有了近七个月。
程言绥给他请了假,让他最后的几个月留在家里好好养着,不必再去军部工作。
瑟兰提斯也算听话,他把办公桌搬到了别墅里面,每天只批阅一些重要文件,剩下的时间便是读书休息,以及获取丈夫身上的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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