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,气若游丝。
大雨好似催命符一般不断的催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,缓缓说道:“那是,一个同样大雨的日子。”
羽化蝶好似感应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隔壁的仁心医馆。
可惜大雨落下,黑夜太黑,还有墙屋的阻隔,她什么也看不到。
羽化蝶坐回位置,胡蝶细心的给她披了件衣。
滴答滴答。
“那是,一个比今天还要大雨的日子。”
“那时候还没有羽音门,醉花楼也不叫醉花楼。那时它叫音花楼。而我不过是一个弹琵琶的歌伎。暴雨的那天,来了一位躲雨的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