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”
口中溢出的鲜血落在了镇渊阁的地板上。
徐年呼出一口浊气。
就连这浊气中都带着些许涌出来的血腥味，但他若无其事地抬起手，擦去了嘴角血迹。
鲜血在白色衣袖上晕开，醒目至极。
“狂妄的人类！与我对峙，你竟然还敢分心施展神通去救下数十里外的其他人？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！”
“毫无自知之明，你只会把自己撑死！”
欲海的这一字一句多出了几分刺耳，毕竟这说出来的是刚刚的实情，确实有点扎心。
徐年笑了笑说道：“别急，我这可还没有撑死自己呢，我或许是贪心了些，但是你就一定是‘象’吗？有没有可能你只是只老鼠，或者是……一头稍大一些的猪呢？”
徐年一直在与欲海斗法，清风和浑浊之间的争执可没有停止过。
方才他分心施展神通，还是隔着空间通道改变了城外山坳间的战局，这可并非是没有代价的举动。
若是没有代价，他早就出手了，哪会坐视临渊城的众人为了除魔而牺牲呢？
代价就是，让欲海找到了一个逆转劣势的机会，趁着徐年分心的空挡，骤然发难重创了徐年。
欲海毕竟是神使。
在魔物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了。
论起实力来，比起徐年曾经接触过的九目魔、影笑魔之上，比起那些大魔还多出了天魔所赐下的神力，本就与弱小二字无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