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是在躲什么了。
一股腐烂臭气扑面而出。
就像是在炎炎夏日里遗忘在厨房角落里的鲜肉,不知过了多久,鲜肉发烂酝酿出来的臭气都已经飘散出来,冲进鼻子里面了,这才被人想起来。
真的很难闻。
徐年挥手,招来微风散去了这房间里的臭味。
张天天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皱着脸问道:“这牢房是多久没打开过了?这气味也太浓了吧。”
王治象解释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这牢房昨天才开过一次,只是这里面的不死刺客已经腐烂得太过严重,这气味散也散不尽,只要闭着一会儿就成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