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，几乎将他彻底压垮。
姜芸眸色凝重，轻轻叹了口气，没有出言打扰，只是静静伫立在旁。她见识过无数江湖凶险、商界博弈，却从未见过这般杀人无形、跨越岁月的命理咒缚，幕后之人的恐怖，早已超出了常人所能认知的范畴。
叶天赐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澜，收敛了所有心绪，缓步走到牧风身前，俯身轻轻扶起跪地的少年。他神色肃穆，语气沉稳而郑重，字字铿锵落地有声：“你师父以命破局，不是让你沉溺悲痛，是为换一线翻盘生机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你便是我叶天赐麾下之人。战神殿、我名下所有势力，皆为你后盾。你师父的仇、南宫家的劫、我叶家二十年的离散之恨，我定会一一查清，悉数了结。”
牧风泪眼朦胧，抬头望着神色坚毅的叶天赐，哽咽着重重点头，含泪起身。丧师之痛刻骨，但他谨记师父遗愿，此生追随叶天赐，助力他勘破天机、揭开所有黑幕。
叶天赐抬手，小心翼翼地将地上残留的少许灰烬轻轻收拢，装入随身的锦袋之中，以此缅怀道长高义。随后他目光扫过整座清风观，这里清幽绝尘，却暗藏无尽因果杀机，已然不宜久留。
“下山。”
简单二字，落下决断。
叶天赐携着姜芸，带着牧风，走出静心小院，一步步离开清风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