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皇、教皇，又或者是某个国家的首脑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细数。
“不过第三者不太可能，前两者的可能性最大，甚至有可能那两个人都是你的仇敌。”
一边说话，张大川一边注意着阿尔茜的表情。
他发现当自己提到狼皇和教皇这两人时，阿尔茜的眼中有杀意隐现，心里不由一动。
看来自己猜对了。
这时，抿了一口红酒的阿尔茜也淡淡说道：
“不愧是天才人物，这么轻松就猜对了，如你所言，教皇、狼皇，两人都是我的仇敌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有没有后悔答应跟我合作？”
她朝张大川瞥了眼，面露戏谑。
“怕倒是不怕。”张大川微微摇头，“我只是有些疑惑。”
“因为据我所知，狼皇是黑暗议会的现任议长，当年他当选议长之时，对外宣称上任后第一个目标就是要复活黑暗女皇。”
“而黑暗女皇又是你们吸血鬼一族的首脑，所以按理来说，你们两方应该是没有仇恨的，为什么他会是你的仇人呢？”
“难道说，你不想让那位女皇复活？”
张大川望着阿尔茜，目光深邃，似乎想要看穿其本心。
见状，阿尔茜不躲不闪，就这样大大方方地与张大川对视着。
片刻后，她哂然一笑，道：
“知道你现在很好奇我的真实身份，但我不想告诉你，不过你也不用着急，整个事情的原委等到后面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眼下，咱们还是好好聊一聊具体如何合作吧。”
这女人明显是故意卖关子，勾他的好奇心。
张大川眼角微眯。
不过既然对方不想说，他也不好强行纠缠着打破砂锅问到底，只能顺着阿尔茜的话茬往下说道：
“合作没问题，不过既然是你有求于我，那是不是应该先表示一点诚意？”
什么诚意？
当然是解决圣水的问题了。
张大川暗示得很明显，阿尔茜也听得很明白。
但想到解决圣水的办法，她脸上就不自觉地飘起了一丝红霞。
阿尔茜端着红酒饮了一口，淡淡道：
“表示诚意可以，但既然是合作，那我如何保证在我帮你解决问题后，你不会反悔呢？”
“所以，还是把这件事情放在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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