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他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去细细思考了。
因为他的盟友格兰瑟姆，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件上品灵器，连身体也被风雷死神斩命中，已经摇摇欲坠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都已经燃烬了精血本源，还以禁术加持，又是相对完整的姿态在迎战你，不说以逸待劳，起码也是七成力量打你三成力量。”
“怎么可能还是打不过？”
“明明我们只有一个小台阶的修为差距。”
格兰瑟姆神色惨然，以无比绝望和不甘的眼神望着张大川，不相信自己会输。
但偏偏事实如此。
这让他受到了极大的打击，面如死灰。
因为这种结果意味着，哪怕双方同阶，他也绝不可能是张大川的对手。
尤其是当两人都处于全盛状态的时候，必然会存在着巨大的差距。
望着格兰瑟姆那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张大川冷然哂笑：
“你可听过一句话？”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“你在幽鲲面前，只能俯首做小，而我，能将他血拼至死。别说你本就比我弱了一个层级，就算我们同阶，以我如今的状态，你也绝无半分获胜的机会。”
事实上，张大川还有很多手段没来得及动用。
比如血狐变、比如混沌异象中四种法则所凝聚演化的诸般神通，甚至还有用夜溟神魂所炼制的分魂傀儡。
这些手段，每一个拿出来，都足以将格兰瑟姆再杀一遍。
留着不用，只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而且他现在的状态，也确如格兰瑟姆所言，的确消耗很大。
他还得节省一点体力来折腾那星空阵台，所以之前的拼杀，看似与格兰瑟姆在生死决斗，实则局面一直都在张大川的掌控之中。
张大川要的，是在尽可能节省力量的前提下，快速解决掉这个敌人。
目前看来，效果还算不错。
格兰瑟姆被他的风雷死神斩正面命中，虽然没有当场炸开，但时间也不多了。
风、雷法则与死亡法则的力量所汇聚而成的剑气，在此人体内横冲直撞，连眉心识海都被剑斩裂开，元神已经崩裂。
除非有神仙降临，否则，谁来也救不活他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想不到，我堂堂第一天神，也是曾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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