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她虽然一副焦急模样,但并没有开口阻止,显然主事之人是隐藏的那个。
于是飞鸟抬腿就走,生怕对方反悔。
“克......小混蛋!你真让他走啊?”狼娇娇忍不住朝着克鲁鲁的方向喊道。
“不让他走怎么办?主仆契约又不是单方面的。”克鲁鲁貌似毫不在意,可接下来的话却让飞鸟的脚仿佛生了根一般钉在地上。
“人选又不是只有他,大不了换一个,而他将错过这辈子唯一一个可以拯救他在乎之人的机会。
一个伯爵府的奴隶,真当这辈子还有下一次拯救别人的机会吗?”
飞鸟猛然转过头,神色前所未有的冰冷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在乎的人?”
“要你管?想走赶紧走,克...我脾气可不好,你这眼神让我很不舒服,小心我现在就打死你!”
克鲁鲁的威胁,显然并没有把飞鸟吓到。
因为克鲁鲁的话,触及到了飞鸟的软肋。
飞鸟的软肋对飞鸟来说是绝对的秘密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哪怕克鲁鲁说的是飞鸟错过了唯一拯救他自己的机会,飞鸟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。
但克鲁鲁明确说的是拯救他在乎之人的机会。
这对飞鸟来说,简直是一击致命!
飞鸟强行让自己的眼神和善了一些,可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冰冷:
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“哼哼,你想知道?那你求我呀?”克鲁鲁的声音响起。
飞鸟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:“求求你,请告诉我,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“看来,你比我预想的更在乎呢。”克鲁鲁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,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线充满戏弄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飞鸟第三次问出同样的问题,可表情却完全没有了木然,近乎疯狂的咆哮。
飞鸟突如其来的变化,把狼娇娇吓了一跳。
克鲁鲁也有些惊讶,但很快就想起资料中所写,根据华国心理学家推断,飞鸟也就是现实中的阿飞可能在极致的压抑下有心理疾病了,他的孤僻是他对此的掩饰。
现在飞鸟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克鲁鲁知道了,终于压不住了。
克鲁鲁看着飞鸟眼中的疯狂,有些不忍心了,默默地叹了口气,收起继续心理战的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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