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先例你忘啦？”
“啊？你是说那位？”
“慎言！想起来就行，妄议天王，你脑袋不想要了，我还想要呢！”
很快，演武场附近就人满为患了！
所有在王府内的仆从、亲卫、官员乃至外围驻扎的武将家眷，无不惊骇欲绝，纷纷涌向通往外殿的通道或攀上高处的栏杆，屏息凝望着下方广场上那孤绝的身影。
空气凝固如铅，只剩心跳声如擂鼓般在每个人胸腔里轰鸣。
脚步声缓缓响起，带着碾压一切的威严。
第四天王武隆的身影出现在内殿通往广场的巨门阴影中。
重甲覆盖下的他，每一步都让地面隐隐震颤。冰冷的视线穿透空间，精准地落在武兰身上。
“想清楚了吗？
一旦在宗人府的见证下，天王战将不可挽回！
哪怕你是我的女儿，一旦败了，就算我也可能强子把你留在身边。
你会被贬去雪域苦寒之地抵御雪兽袭扰，终生不得回返。
这是天王战所要付出的代价。
你年纪还小，不知轻重，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。”
隆渊的声音如同金铁摩擦，回荡在寂静的广场。
可明眼人，却能听出武隆对于武兰的关切。
武兰抬起头，月华映亮她的脸庞。
那张脸美丽依旧，眼神却毫无波澜，似乎隔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隔膜或是冰壳。
一种空洞到极致的平静，平静得令人发毛。
“请父王赐教！”武兰轻轻开口，声音淡淡，没有任何起伏。
广场之外所有人心中惊骇莫名。
武兰如此回答，就意味着多年未曾出现的天王战，将真的在这父女之间展开。
上一次天王战的发生，似乎是三百年多年前的五王府。
挑战者并非天王直系血亲，而是族中旁支，失败了没有被贬去雪域苦寒之地，而是直接被当场锤死了。
武隆身上的气息骤然狂暴，黑紫色的能量风暴在他周身形成漩涡，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扯进去。
“孽障！！当真不知死活吗？”
一声咆哮震得穹顶琉璃嗡嗡作响，实质般的音浪扫过，实力稍弱的仆从无不口鼻溢血，瘫软在地。
话音未落，武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再出现时，他已站出现在广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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