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失”的那三百七十两,正好对得上。
文吏没有立刻声张,只将那页账抽出,放入随身的皮匣。
尚书站在一旁,背后已起了一层薄汗。
“尚书大人。”文吏忽然道,“这份原档,按理三年前就该封死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这页新账,从何而来?”
尚书沉默。
片刻后,他才低声道:“工部内,有人擅改。”
“谁?”
尚书没有答。
文吏合上皮匣:“那我换个问法——最近半年,谁被调入清吏司协办誊录?”
尚书眼皮一跳。
“营缮司……有一名主事。”
“姓名。”
“许敬修。”
这名字一落地,像是一枚钉子,钉进了案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