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后,周齐之间迟早会再有大战!
大冢宰可是有一颗渴望军功之心.....
毕竟,启基创业,未有无功而得帝王者也!
这对陈某人来说,也是一个绝好捞军功的机会.....
(邺城是齐国都城,晋阳是齐国军事都城)
“是该未雨绸缪.....”
裴洵听完,缓缓点头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:“你心中有数就好!”
自家女婿不需要操心太多。
“看看这东西!”
说着,他从怀里摸索片刻,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麻纸。
纸页边缘有些磨损,展开时能隐约看到上面写着几行字,墨迹微微发暗。
瞧着像张药方。
“岳父,这是什么药方?”陈宴瞥了一眼,不明所以,疑惑道。
“你岳母去找游方郎中,秋来的怀子偏方.....”裴洵将药放在桌上,推到了陈宴的面前,笑道。
又到了催生环节..........陈宴微微颔首,并未拒绝,都是长辈的心意,将药方折好收下,信誓旦旦地笑道:“岳父大人放心,明年今日一定让您二老抱上大胖外孙!”
说着,右手在桌下,轻轻捏了捏裴岁晚的指尖。
其实并非是两人身体不行,而是这些时日,陈宴在刻意避孕,让云汐为裴岁晚好好调理身体。
“爹,娘.....”
裴岁晚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握着匙子的手微微一顿,羹汤晃出几滴落在碟沿,连忙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。
俏脸染上了层羞赧的绯色,连耳根都透着红。
“你们这都成婚多久了,还没动静!”
崔元容抿唇轻笑,叮嘱道:“岁晚,平日里也多努力些.....”
“知道啦!”裴岁晚轻应了一句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不好意思。
正说着,廊下传来一阵轻捷的脚步声,管家披着件厚棉袍匆匆走进来,对着裴洵躬身道:“老爷,有传旨的内侍前来.....”
“传旨的内侍?”
裴洵闻言,喃喃重复,旋即径直站起身来,“快去相迎!”
披上紫貂披风后,与陈宴等人一同快步穿过回廊,来到院中。
寒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,廊下的宫灯被吹得轻轻摇晃,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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