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那盏摇曳的烛火上,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:“所以,咱们要擒贼先擒王!”
“破其首脑,使其群狼无首!”
说罢,抬起右手,紧紧地攥在了一起。
小皇帝很清楚,若想破局,有且仅有这么一条路!
宇文伦见状,上下打量着宇文俨,试探性地问道:“观陛下这镇定自若的模样,看来恐怕是腹有良策了!”
这太胸有成竹了.....
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自信.....
“正是。”
宇文俨微微颔首,轻笑一声,开口道:“这些时日以来,朕于宫中苦思冥想,终是看透了关键.....”
“那些人终归是,宇文氏的家臣!”
在那日朝议后,小皇帝就将自己关中殿里,思索着对策.....
或许是他父皇在天有灵,某一天夜里,他参透了这场对局的本质!
说到底不过是,宇文氏的内斗.....
自己是当今天子,虽说无权却有大义名分在。
而依附于宇文沪的那些人,都是为其手中权势而来,根系虽广,主干却只有其一人。
一旦身故,底下的人便是树倒猢狲散,再以施以恩德笼络,必定会争相归附!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在说些啥东西?”
宇文伦听得云里雾里,完全不理解这小皇帝在扯些什么。
什么关键?
什么家臣?
宇文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卖弄玄虚地继续说道:“而要对付宇文沪的要点,就在于欲要取之,必先予之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