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突然一拍摊子,浑浊的眼睛亮得惊人,声音因激动都发颤了,“是陈宴大人大捷!”
旁边磨豆腐的刘大郎也直起腰,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地往外冒,对着几人高声补充:“平定了河州的流民叛军,以及大胜叩关的吐谷浑骑兵!”
他方才正支着耳朵听动静。
三骑的呼喊虽急,关键几句却没落空。
双重大捷啊!
“是大喜事啊!”
卖针线的赵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手里的针线筐都晃出了边角:“是陈宴大人又打胜仗了!”
她踮着脚往街那头望,语气里满是振奋,“这下边疆安稳了,日子也能踏实些了!”
粥铺的竹帘被晨风掀动,带进几分外面的喧闹。
靠门那张桌前,穿青布短衫的中年客商刚舀起一勺热粥,听闻外面的喜讯,眉头忽然拧成个结,瓷勺在碗沿轻轻一磕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放下勺子,声音不高却让邻桌几人都顿了动作,“不是说河州叛军与吐谷浑大军来势汹汹吗?”
“怎的这么快就被灭了?”
这个穿青布短衫的中年客商,可是知晓叛军与吐谷浑早有勾结,两面夹击,形势凶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