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惊疑,上下打量着陈宴,随后满肚子不解地追问:“阿宴哥哥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不是说县衙的仵作,今日验尸时没查出什么东西吗?
这也太准确了吧!
陈宴将那张俏脸脸庞上的表情变化,尽收于眼底,淡然一笑,说道:“看你这反应.....”
顿了顿,伸手虚指了指少女的脸,眼底笑意更浓:“大概我这答案,是八九不离十了!”
“对!”
云汐点点头,语气瞬间沉了下来:“施院外的自残,还有最后的自尽,就是被那药物给控制.....”
说着,想起验尸时所见的伤痕,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里满是惋惜,她垂眸看着地面,声音轻了几分,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忍:“那伤口我都看了,他死之前不知道得有多疼呀!”
那些伤痕,稍微带入一下自己,单是想想都疼.....
也不知道是什么仇,什么怨,得用这种手段杀人啊!
红叶眉头微蹙,眸中满是疑惑,目光落在陈宴身上,不解地问:“少爷,你是如何知晓得这般清楚的?”
她当时也是在现场的,却并没有如此准确的发现.....
陈宴抿了抿唇,褪去了方才的浅笑,多了几分深邃的沉静,说道:“这种类似的药物,云姑娘曾经也帮我配置过.....”
话音落时,他瞥了眼身旁的云汐,眼底闪过一丝回忆的微光:“就在算计定襄侯与游小司马之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