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算显赫,却也都是清白人家。”
顿了顿,喝了口茶润了润喉,继续说道:“韩参军早年并非文职,而是府兵,在边境戍守多年。”
“他作战勇猛,屡屡冲锋在前,靠着实打实的战功累积,一步步从寻常府兵擢升,最终调回京兆府,任司录参军一职,主管文书簿册与案牍核查,做事向来严谨细致。”
提及张参军,刘秉忠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:“张参军早年只是,长安县衙的一名普通衙役.....”
“但他心思活络、观察力极强,更难得的是心性正直、不畏权贵。”
“当年跟随县尉办案时,屡屡凭借细微线索破获棘手大案,且始终秉公执法,从不徇私舞弊,下官当年便十分赏识他这股韧劲与正气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子,又补充道:“后来下官调任京兆府尹,便特意将他提拔至府中,一路擢升为法曹参军,专司刑狱诉讼之事。”
“他经手的案子,从无冤假错漏......”
陈宴听着听着,眉头忽然微微一蹙,指尖在案几上停住,目光悠远了几分,似有一张清晰的面容在眼前浮现。
他看向刘秉忠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求证:“这张参军不会就是,常随你左右的张胤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