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。”
他微微抬眼,目光落在宇文卬暴怒的脸上,语气依旧恭敬,却多了几分坚持,“大人叮嘱需日日督导殿下自省,还请殿下莫要让下官难做。”
宇文卬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怒火瞬间冲顶,额角青筋微微凸起,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滚!给本王滚!”
话音未落,宇文卬猛地暴起,一把抓起胡逾明手中的《礼记》,不等对方反应,双手狠狠一扯。
“嗤啦”一声脆响,泛黄的书页被生生撕裂,纸屑纷飞如蝶。
他犹不解气,将撕得粉碎的书页狠狠一扬,碎纸页带着凌厉的势头,径直砸在胡逾明脸上、颈间。
有些尖锐的纸角甚至划破了其脸颊,渗出血丝。
“滚出去!”宇文卬指着书房门的方向,双目赤红,吼声里满是暴戾。
碎纸在胡逾明肩头簌簌滑落,抬手轻轻拭去脸颊的血珠,神色竟未有半分波动。
既没有恼怒,也没有惊惧,依旧是那副温雅恭谨的模样,只是眼神愈发沉静。
他缓缓躬身,将散落的碎页拢到一旁,而后直起身,对着宇文卬再次拱手:“下官奉旨督导课业,今日的课未完成,自然不会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