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大周的民生.....”
“可他们此前制造的那些,以及年节前后接连不断的小案子,还有查无实据的检举,意义在哪儿呢?”
“这些案子纷乱无章,既没劫走贵重财物,也没伤及朝中柱石,倒像是故意为之的闹剧.....”
陈宴听着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,反问:“阿泽,你还记得此前查盗墓案时,阿炅曾说过的一句话吗?”
宇文泽面露不解,垂眸略作思索,指尖停住了摩挲的动作,半晌后摇了摇头:“什么话?阿炅倒是说过不少话,弟一时想不起哪句,与这些案子相关.....”
陈宴嘴角微微上扬,目光掠过亭外肃立的众人,又落回宇文泽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点拨:“这些人做这一切,就是为了恶心咱们....”
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继续道:“事实上也是如此,借接连不断的案子,消耗咱们的精力!”
“吸引咱们的注意力!”
宇文泽闻言,眼中的困惑瞬间消散,猛地恍然大悟,脱口而出:“目的就是使咱们,无暇去察觉流入市井的假铜钱!”
“那些案子根本不是目标,只是用来牵制咱们的幌子!”
那一刻,宇文泽犹如醍醐灌顶.....
假钱流通并非一朝一夕能成,需得潜移默化渗入市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