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在理!”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惊惶渐渐被决绝取代,沉声说道:“就照这么办!”
说罢,转头看向一旁的内侍,语气冰冷如铁:“传朕旨意,命禁军即刻包围,范阳卢氏在晋阳的所有宅邸,不许任何人出入!”
“将范阳卢氏族中核心人物全部抓捕入狱,严加看管,不得有误!”
“若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崔宜束望着高浧紧绷的面容,脸上瞬间堆满了难色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。
他嘴唇嗫嚅了几下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试探与惶恐:“陛下,其实在刚拿到长安急报之时,臣便料到此事事关重大,不敢耽搁,已连夜派人去包围了,范阳卢氏在晋阳的宅邸,但.....”
说到此处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般。
声音戛然而止,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高浧对视。
“但什么但!”
高浧本就因北境被搅得糜烂、卢氏叛国之事心头火起,此刻见崔宜束吞吞吐吐、欲言又止的模样,眉头皱得愈发紧,眉宇间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猛地一拍案几,案上的烛台被震得晃动,烛火跳跃,光影斑驳:“有话就痛痛快快说!”
“别在这儿吞吞吐吐,误了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