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,惊心动魄。
陈宴的招式迅猛凌厉,却又不失章法,每一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留有余地。
梁观则是经验老道,招式沉稳,防守得密不透风,偶尔反击一两招,亦是狠辣刁钻。
两人你来我往,转眼间便是十几个回合。
又是一回合冲杀过后,两人勒住马缰,各自后退数步。
梁观坐在马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抬起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:“呼!”
随即,抬眼看向对面的陈宴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朗声喊道:“阿宴,再来!”
陈宴闻言,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
他握紧手中的马槊,手臂轻轻一抖,槊锋划过空气,发出一声轻响,应了一声:“好!”
话音未落,便朝着梁观扬声喊道:“世伯,当心了!”
说罢,双腿猛地夹紧马腹,手中的马鞭狠狠挥下,骏马吃痛,发出一声嘶鸣,四蹄翻飞,再次朝着梁观冲杀而去。
梁观见状,亦是不甘示弱,低喝一声,策马迎了上去。
两道身影再次相撞,马槊交锋,又是三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:“铛!铛!铛!”
这一次,陈宴的攻势愈发猛烈,马槊挥舞得虎虎生风,招招直逼梁观的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