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飞溅,落在黄土之上。
陈宴的马槊沉猛,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招招直逼要害。
叶逐溪的长枪则灵动刁钻,辗转腾挪间,总能避开致命攻势,反手便是凌厉的反击。
两人的战马在演武场上盘旋缠斗,身影交错,兵刃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场边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紧紧锁在场中,连押注的争论声都渐渐歇了下去。
半个时辰的时间,在兵刃交击的脆响与战马的嘶鸣中倏忽而过。
又是一记猛烈的碰撞,两人各自勒马后退,战马长嘶一声,前蹄扬起,带起一片尘土。
叶逐溪稳稳坐在马背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玄甲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:“呼!呼!”
她只觉虎口被震得发麻,手臂更是酸麻难耐,握枪的力道都弱了几分。
陈宴的状态要好得多,呼吸稍显粗重,玄甲的领口被汗水浸湿,看着叶逐溪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庞,朗声提议:“叶将军,咱俩今日算平局如何?”
叶逐溪却缓缓摇了摇头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目光依旧锐利,朗声回应:“输了就是输了,我叶逐溪又不是输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