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生。
他皱紧眉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惊疑不定,厉声质问:“你....你们俩笑什么?!”
这谶语关乎生死荣辱,关乎满门性命,他们怎会笑得如此开怀?
宇文泽笑够了,才缓缓直起身,斜睨了高长敬一眼,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,脱口而出:“笑你蠢,笑你愚不可及啊!”
顿了顿,像是觉得还不够解气,又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高长敬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嘲弄:“秦瓷潜伏在你身边数月,日夜传递消息,难道会没有将这谶语的事,禀报给我阿兄?”
“我阿兄既然能算到你今日的行踪,能布下这天罗地网,难不成还会坐以待毙,等着这谶语在长安掀起风浪?”
这话如同惊雷,狠狠劈在高长敬的心头。
高长敬瘫在地上,脑中嗡嗡作响,宇文泽的话如同一把尖刀,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幸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秦瓷,那张此刻恢复了清丽本色的脸庞,在他眼中竟如鬼魅一般。
后知后觉的惊悸瞬间席卷全身。
是啊,秦瓷在身边潜伏了这么久,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后手,又怎能瞒得过陈宴的眼睛?
他张了张嘴,脸上血色尽褪,整个人都愣住了,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我怎么把她忘了!竟忘了她还在我身边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