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随即缓缓转动,最后落在宇文泽身上,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:“你阿兄在六月十五,将迎叶氏入府,你也早些将卢氏女,给娶进王府吧!”
陈宴闻言,微微颔首,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他与叶氏的婚事,乃是太师爸爸早就定下的,如今择了吉日,只待良辰一到,便行大婚之礼。
宇文泽先是一怔,随即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!”
话音落下,似是生怕父亲催促,又连忙补充道:“孩儿待会儿就找人算日子,定挑一个黄道吉日,风风光光将卢氏娶进门!”
范阳卢氏女与他的婚事,亦是父亲与阿兄早早便替他定下的。
此前因着疏莹怀孕产子,此事才暂且搁置下来,如今大事已定,的确是该提上日程了。
宇文沪听了这话,却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浊气,眉宇间凝着几分严肃,声音沉沉的,带着几分感慨:“咱们晋王府,自你起,人丁便不算兴旺,如今只有一个济民,是远远不够的.....”
宇文济民不仅是宇文泽的幼子,也是晋王府第三代唯一的孩童。
在这世上,家族子嗣兴旺,不仅是血脉的延续,更是立足朝堂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