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,如今的玉璧守将,阳朗惠将军!”
话音顿了顿,又对着柯崇道细数阳朗惠的战功,语气中满是赞许,豪气干云道,“去年随陈柱国与本王,平定河州通天会之乱,覆灭吐谷浑六千骑兵,一路追击,直打到吐谷浑王庭伏俟城下,逼得吐谷浑大汗俯首称臣,可是实打实的沙场悍将!”
柯崇道早已听闻阳朗惠的威名,当即上前一步,对着阳朗惠抱拳行礼,神色恭敬:“阳将军久仰大名!”
“昔日河州一战,将军威名远扬,今日得见,幸甚!”
阳朗惠连忙连连摆手,神色谦逊,语气诚恳:“不敢当不敢当!”
“皆是陈柱国与宇文柱国指挥有方,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!”
顿了顿,又对着宇文泽抱拳,神色愈发郑重,“末将能将功折罪,戴罪立功,能有今日,能守玉璧,皆是仰赖追随陈柱国与宇文柱国您!”
宇文泽闻言,抬手拍了拍阳朗惠的肩膀,语气恳切:“你这就太过自谦了!”
说罢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神色陡然变得肃穆,语气沉稳道,“旧情之后再叙,军情紧急,本王从长安带来了一应守城器械,强弓、弩箭、滚石、火油皆是齐备,先命人去接手安置吧,莫要耽误了守城之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