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举荡平灵州外围,直取灵武城。
可谁能想到,这半路杀出来的韦韶宽,竟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死死卡在了他们的喉咙里。
这一卡,就是整整十天。
十天里,齐军发动了十三次冲锋,柔然骑兵也在两翼尝试过包抄,可历城的守备简直滴水不漏。
韦韶宽那个老狐狸,根本不跟他们在野外浪战,就是死守。
滚木礌石像不要钱一样往下砸,那种恶毒的金汁更是烫死了无数齐军精锐。
如今,尸体在城墙下堆积如山,在这个高温酷暑的季节,腐烂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尸臭味混合着汗臭味,在整个大营里弥漫,熏得人头晕眼花,连饭都吃不下。
更要命的是,那些从北方苦寒之地来的柔然人。
他们习惯了草原的凉爽,此时穿着厚重的皮裘和皮甲,在这如同蒸笼般的关中平原上,简直就是遭罪。
每天都有数百名柔然士兵中暑晕倒,甚至有战马因为高温而暴毙。
“该死的韦韶宽……”库狄淦咬牙切齿地咒骂着,手中的马鞭狠狠抽打着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