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撤退,怎么还要攻城?!”
“这分明是送死啊!一旦我们攻城受挫,韦韶宽那个老狐狸趁机杀出来,我们会被包饺子的!全军覆没啊大帅!”
周围的将领们也纷纷附和,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撤退?”
库狄淦惨然一笑,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。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历城和灵州之间的那片开阔地上。
“皮和,你动动脑子!你以为现在我们跑得掉吗?”
“只要我们现在一转身,露出一丝撤退的迹象,历城里的韦韶宽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住我们的屁股!而在我们的背后,陈宴那个魔鬼正带着大军赶来!”
“在这平原之上,被两面夹击,那是必死无疑!”
库狄淦猛地转过身,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皮和,声音沙哑得可怕:“只有打!打得越凶,打得越不要命,韦韶宽才会以为我们还有后手,才会以为柔然人只是佯装撤退,实则埋伏在侧!”
“他生性谨慎,只要把他打疼了,打怕了,他就不敢轻易出城追击!”
“我们要用这三千人的命,去换大军的一条生路!这是唯一的办法!”
说到这里,库狄淦猛地拔出腰间佩刀,一刀砍在帅案的一角,“咔嚓”一声,木屑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