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了头,抱拳致歉。
韦韶宽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色缓和了几分,但眼中的冷意却并未消散。
他又看向城下那些还在惨叫、被烧得焦黑的齐军尸体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:“再说了,为什么要用我们大周儿郎的金贵性命,去换他们这群注定要死的烂命?”
“有时候,不杀,比杀更狠。”
韦韶宽指着那三千名正在慢慢被烈火和箭雨吞噬殆尽的“弃子”,声音森寒:“让这三千人就在这里慢慢死绝了。让那正在逃跑的四万齐军主力,亲眼看着、亲耳听着他们的同袍是如何被他们的主帅抛弃,是如何在这里凄惨哀嚎。”
“这种被抛弃的恐惧,这种对主帅的怨恨,会像瘟疫一样在齐军中蔓延。库狄淦带回去的,将不再是一支军队,而是一群离心离德、相互猜忌的散沙。”
“带着这种耻辱和恐惧逃回去,比我们在战场上杀光他们,更能让齐国的朝堂震动,更能让他们的军心彻底崩塌!”
这便是真正的借刀杀人,杀人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