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老人的眼泪混着煤灰疯狂地砸在脚下的石板上,砸出一个个灰黑色的水渍。
宋老汉的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剩下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声呜咽。
陈宴的靴底踩过碎铁与积水,大步流星地向着那把长刀走去。
他走一步,那股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压迫感便浓重一分,逼得两侧的匠人们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,给他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