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想要跨出队列,试图去向陈宴祈求削去这二人的军职,将他们贬为阵前的马前卒去戴罪立功。
还未等那老将开口,陈宴那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已经提前锁定了他,那股要将人凌迟的恐怖威压降临在老将肩头。
陈宴双手按在木制栏杆上,身体微微前倾,那夹杂着滔天怒火与绝对理智的厉声怒斥,犹如九天雷暴般响彻整个校场。
“你们是不是瞎了眼,竟然还想着替这种卖国求荣的畜生求情,你们那脑子里的仁慈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!”
他伸出手臂,直直地指着那两名瑟瑟发抖的都尉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向地面的钉子,掷地有声。
“他们现在的锦衣玉食,是建立在把咱们大周保命的生铁卖给柔然人,让那些蛮子打造兵器来砍你们脑袋的血腥买卖上,这等用自家兄弟鲜血换来的富贵,你们觉得战功还能抵过这等滔天大罪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