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。
“陈万通,腊月初三,你在碾坊后院的柴房里见了一个叫赵黑子的流痞,给了他三贯钱和两百封白毛信,让他连夜分发到南乡七个村。”
一张记录铺下去。
“腊月初五,你在自家茶园的凉亭里接见了永昌县马得禄的二管事,对方给你送来了一箱子齐国铸造的铜锭,你收了之后藏在了你家后院那口枯井的第三层隔板下面。”
又一张记录铺下去。
“腊月初八,你派你的大儿子去宁远县的周记药铺取了一封密函,密函里用的是齐国暗影司的标准加密编码。”
第三张记录铺下去的时候,陈万通的脸已经没有任何笑容了。
他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嘴唇翕动了两下,嗓音里那股子圆滑老辣的从容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。
“高长史,这些东西不能作为呈堂证供,没有人证物证……”
高炅弯下腰,脸凑到了陈万通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。
“你确定要跟我谈人证物证。”
他直起腰,冲身后的绣衣使者扬了一下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