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是不知道,您走了以后,这长安城里可是闹出了好大的笑话呢!”
陈宴放下酒盏,伸手捏了捏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,饶有兴致地挑起话头。
“哦,能让你这丫头当成笑话讲的,估计又是哪家纨绔子弟倒了霉吧。”
韦映雪眼睛亮晶晶的,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筷子,连连点头。
“就是接替您京兆尹位子的那个秦肇大人,他刚上任那天,直接带着几百号兵丁,把舞阳侯家那个成天斗鸡走狗的嫡孙,给绑在了朱雀大街的旗杆上。”
韦映雪笑得前仰后合,头上的双丫髻跟着一颤一颤。
“就因为那小子纵马撞翻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,秦大人不仅打了他三十杀威棒,还让他家掏了一千两银子做赔偿,吓得现在长安城里的那些纨绔们,出门连马都不敢骑,全改成坐牛车了。”
陈宴听完,指腹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秦肇这条老狗咬起人来,果然是连骨头渣子都不给对方留,有他镇守长安的内政命脉,太师的后方固若金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