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揪住了脖颈的衣领。
陆溟像提着一只瘟鸡一样,把这位曾经在夏州呼风唤雨的世家族长一路拖到了前院。
“老东西跑得倒是挺快。”陆溟随手把王怀仁丢在高炅的脚边,就像丢一袋发霉的垃圾。
王怀仁摔得满脸是血,他披头散发地抬起头,看到那些散落的信件,顿时明白自己落入了什么圈套。
“你们这是栽赃陷害,老夫从未见过齐国的人!”王怀仁嘶哑着嗓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“陈宴这个小人,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他!”王怀仁的嘴里还在喷吐着污言秽语。
高炅根本不想听他把这些废话说完。
他对着身旁的一名绣衣使者偏了偏头。
那名使者立刻走上前,一脚踩在王怀仁的胸口上,强行捏开了他的下巴。
高炅拔出随身的匕首,蹲下身子。
“王族长既然这么喜欢讲大道理,这根舌头留着也是祸害......”高炅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。
匕首的寒光在庭院中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