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式鸳鸯杀阵,步调一致者生,各自为战者死。”
指令一道道下达,各级校尉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编队伍。
数日后,校场上尘土飞扬。
这些习惯了凭着一腔血勇单打独斗的老兵油子,被这繁琐的阵法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演练场左翼,三名原属夏州旧豪门背景的都尉互相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忿。
他们仗着自己祖辈在夏州的根基,对这个剥夺了他们特权的新阵法充满抵触。
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的都尉刻意放慢了脚步,手中的大盾偏离了预定位置。
旁边的长枪兵收势不及,枪杆直接撞在了盾牌上。
整个左翼的阵型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,士兵们撞作一团。
叶逐溪端坐在点将台的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块令牌,眼神直接锁定了那处破绽。
“左翼阵型脱节,那三个带头的都尉,给我滚出来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,清晰地传遍了半个校场。
那三名都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丢下手里的兵器。
他们慢吞吞地走出队列,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嬉笑。